昨天跑去看了《坠落的审判》,排片真的很少,想在大屏幕上欣赏的一定要抓紧时间。这片子节奏不快,在家里的小屏幕上看很可能会走神。

看完之后在公号上看到水木丁从创作者自我的角度聊了聊,挺有意思:那些大灵魂是怎么吃掉小灵魂的

其实这个“大灵魂”还是“小灵魂”,是不仅局限于创作者的,搞科学工作也一样,甚至搞钱都一样。但凡人专注地做一件事,非常认同自己做的这件事很重要,而且这件事还取得了一定的成就,都会滋养Ta的自我,让Ta获得“大灵魂”,我完全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

问题的关键在于,如果这个人找的伴侣,向“大灵魂”让了步,那就有可能步步退让。但如果这个伴侣拒不退让,两人又可能发生剧烈的冲突。

之前美莎跟我说过大学里双教职的段子,以前大部分情况是男方搞研究,女方放弃学术生涯操持家务,最后男方有可能搞出成就,但女方就完全浪费了她自己的天赋;后来时代进步了,大家都平摊一部分的家务,结果两个人都精疲力尽,谁也搞不出来成果了。(家务劳动真害人!)

你也可以为我点杯咖啡

已有 12 条评论

  1. 我看完《坠落的审判》就觉得很烦躁,为什么我要没事找事看这种婚姻片?我又没结婚,我又没生娃!

    虽然你可以说这是共同的困境,结构的困境。但真的我为什么要没事找事隔三岔五提醒自己一下这个困境有多么可怕?!而且我觉得这个困境,对于已经走入困境的人是一个解决不了的问题。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不要走进去。不走进去,可能会留在外面面对更加可怕的困境,但那又如何呢,总比明知道是个困境还一头扎进去的好。

    听听你提到我跟你八卦学术圈,对的,我之所以对学术圈有那么一点点了解,一来因为我自己跟学术圈里的人建立了亲密关系,二来因为学术圈的人更擅长表达和剖析自己面临的困境。

    但学术圈也有很多不诚实的人,比如前段时间热议的那个鞭尸文,我就觉得,大家为什么这么感动?一百年前许广平就在鞭尸了。换到许广平身上我更能共情,好歹人家是一百年前的人啊!一百年过去了,掌握了大量理论知识的学术女性一点进步都没有,还在那里鞭尸就让人觉得生气,婚是你要结,老公是你要伺候,这些权利都是自己让渡出去的,咋能老公死了立马就来鞭尸呢?说什么结构型困境...如果大家不往这个结构里跳,这个结构是不是也就不存在了。

    还有就是创作。创作真的是一个很难很难很难的事情。我这个话说出来肯定也是要挨骂的,但真的好多时候我都觉得我好累,我真的创作不出来了,搞事业也很难,我真的很想退回家做饭打扫卫生然后怪这个世界没像对待我家白男一样对待我然后一边心安理得地继续摆烂...说不定我什么时候真的会这么做。

  2. 美莎,关于你说的这些个,我还正想着要写一大篇,结构性困境倒真不是跳不跳进去的问题,而是,但凡要跟人建立亲密关系,就得让渡个人空间和时间。不跳当然是个好法子,但是!你懂的。

    我现在想到的只有一个办法:从生活的难受中汲取灵感,压榨自己的时间,就是干。当然这也很难。

    1. @tim.

      你不是已经写了一大篇了吗?!又收了我55块钱!

      1. @messer

        不是!我还有痛苦的亲身体会(过去三年我跟人为此吵了无数架)。

        1. @tim

          小板凳搬好了!

  3. 美莎这个要等几天,我准备出去玩一趟。

    1. @tim.

      小板凳收起来了(白眼)

  4. 这就是我的悲剧。

  5. 跑题:有好几个其实很有名的男性数学家,其中一位现在已经是院士了,都跟我抱怨过,说自己血管细,到了下午就头晕脑花,无法再集中精力思考,跟丘成桐没法比,他是公认的血管粗,任何时候都尽力十足。
    有一位美国的院士跟我们这堆小孩很羡慕的说,那人家丘成桐可不是一般人,给我们讲当年他如何几天几夜不睡觉,站在图书馆里查找一个结果的事情。可她在我们眼里已经是血管很粗的人了!尽管她日程繁忙,很少见她打瞌睡,精力不济的时候。
    我太太和其她女同事也有时羡慕我血管粗,说我每天神气活现,而说自己血管细,精力不足。可是我自己觉得自己整天在打猫盹,真的不算血管粗。
    总结是只要血管不要太细,但千万自己不要自己跟自己斗,自己或者周围人消耗自己的精气神,稍好一点的资质,不管干什么,时间久了,持之以恒,都还是会有很高的成就的。最怕的就是内耗,相互耗。所以,婚姻和亲密关系是人生风险最大的投资。

  6. 血管粗又是什么梗!是精力充沛的意思吗?跟神经粗有什么区别?

  7. 血管粗就是任何时候都神气活现,精力充沛,能集中精力做事情的意思。

    1. @故人

      啊那就是听听说的气血足的意思

评论已关闭